“我怎麼覺得我這皇太,就是個逢年過節個臉,帶著臣下吃吃喝喝的差事呢。如果是個比喻,像是畫兒上供著的神像,每天只需早上對著神龕拜一拜,其余時間扔去旁邊。怪沒意思的。”
裴顯神不地抬手,啜了口寡淡的果子酒,
“那是因為殿下年紀尚小,能力不足,未到能承擔監國重任的時候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