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顯皺眉松了手,薑鸞著手腕嘶嘶地倒吸氣。
“手上發不了力,一點的弓都開不了,怎麼練?”他側向長案上擺放的竹弓。
竹弓用來教學倒不是不可以,但終歸是上不了大雅之堂的孩玩意兒,拿竹弓練,比劃得再像模像樣,練了一花架子,每年到了重宴大,還是一樣地下不了場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