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鸞趕在他開口之前,又咬了口梨片,繼續說,“允諾了一窖子金。”
‘一窖子金’的說法從未有過,淳於閑明顯地頓了頓,把邊的話咽了回去,問,“一窖子金是多數目?”
薑鸞舉起纖長的手指晃了晃:“足金一千兩百斤。”
淳於閑沉默了。
他重新換回了盤膝坐姿,默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