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事關重要,下分明是放在調令那摞子文書裡的頭一本呈報上來的,文書封皮上還了個加急重要的紅條子。怎麼、怎麼會混雜進去宗正寺送來的例行敕書裡頭了?”
裴顯察言觀,見姚侍郎都發白,額頭青筋突突地跳,顯然是驚得狠了。
事出來,姚侍郎是頭一個擔責的,只要裴顯追究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