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好了來日方長。你也隨我回來東宮了。”
薑鸞蹲在籠子外頭,好聲好氣地勸說他,“怎的剛回來,又想不開了。”
盧四郎抬眼打量大鐵籠。籠子早就打好了,那麼大的尺寸,不可能是預備著裝貓兒裝狗兒,一看就是為他量定做的,就連睡覺的貓兒窩都正好符合他蜷躺下的尺寸。貓兒窩上掛了個純金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