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他今天別來。”換了靠住長案的姿勢,鮮妍的銀朱廣袖從窗外收回來,擱在清漆長案上,依舊垂下來一截。
“今天本宮是專程過來找裴中書你的。”
“是麼。”裴顯語氣淡漠地說,“正好臣也有事找殿下。前幾日殿下送來兩盆蘭草,一盆在臣的中書省值房,一盆在兵馬元帥府,歷經秋霜而不衰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