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月裡強弩留下的嚴重穿傷,時隔半年,已經完全愈合了,隻留下兩個銅錢大小的傷疤,起來比周圍皮凸起一塊。
“要在上留一輩子了。”薑鸞著那塊凸起的疤痕,惋惜地說。
裴顯不覺得如何。
“一輩子爬滾打,多多總是要留幾個疤。這個還算小的。”
薑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