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四郎神不守舍地喝了整杯水,下定決心般,終於開口了。
“殿下要問什麼,”他啞聲說,“罪臣言無不盡。”
他一開口,薑鸞惋惜地扼腕,“怎的連聲音都啞了。從前的嗓音多好聽。”
盧四郎帶著三分愧,七分氣惱,偏要昂起頭說話,
“回殿下的話,路上了風寒啞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