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房裡圍著文鏡灌醒酒湯的人不,薛奪坐在文鏡的小榻邊,但注意力都在聽自家督帥和皇太說話。
原以為兩人湊在一起說了半天,總該說到正事,沒想到聽來聽去,全是不著邊際的絮絮閑話。
薛奪快急死了。
他又聽了幾句 ‘慘遭荼毒的第幾盆了’,‘蘭花如果有,見了裴中書必定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