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清晨,卻有個形消瘦的年郎君,穿了褪盡了朱的破舊錦袍,一步步地往登聞鼓而去。
宮門下無意看見的員驚得面面相覷。有人借著城樓火把芒仔細打量,驚駭地說,“那個是……盧四郎吧。他竟還活著?盧氏嫡系不是去年冬日裡死絕了嗎。”
“盧四郎?”停步觀的員們更多了,有昔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