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七八日,裴顯來探了。
人瘦了一圈,但氣勢比之前更兇,宮人迎面相遇時不敢直視,仿佛是寶劍開刃飲足了,出咄咄人的鋒芒。
當面問起,“前些日子,宮裡聽到了大捷的軍報。裴相打的那個韓……韓什麼來著,到底是什麼來歷?”
裴顯簡簡單單一句話帶了過去。“無名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