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侍的東宮衛齊齊拔刀,以突刺陣型護衛左右。文鏡在黑人現的瞬間,就以擋在薑鸞的前方。
“什麼人!”他厲聲喝問。
薑鸞瞧著眼前的場景,越看越覺得似曾相識。
去年似乎發生過一模一樣的事。
就連前面攔路的黑人都像是同一個。
“去年那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