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過了多久,沈青才緩緩回過神來。
神智在一瞬間清晰,大口大口的著氣,也許是方才跪在地上的時間太長了,整個人都有些麻木了,差點沒站起來。
等站穩之後,沈青才重新給徐肆年的墓地鞠了個躬,然後戴上黑面紗,轉離開了墓地,影很快消失在漆黑的夜之中。
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