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死死地握著把兒銅鏡的手柄, 小巧的鎏金花鳥紋銀殼擋住涂了黃褐藥膏的,只留忽閃忽閃的狐狸眼和翹的鼻梁在外頭。
周津延手指著鏡面往外拉了拉。
安小腦袋抗拒地直搖。
一沁涼刺鼻的藥味縈繞在鼻尖,周津延方才只來得及匆匆掃過一眼, 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