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手肘支在長案上, 手心撐著自己的面頰,沖著周津延笑,渾上下喜氣洋洋的。
周津延看了好幾眼, 撂下筆︰“就這麼高興?”
安撅撅,哼哼唧唧地嘟噥︰“您不懂。”
呵!
他是不懂,周津延只覺得的笑容格外的刺眼, 從不會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