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寧宮,寢殿
金鑾之上,偌大的大殿當中,隻是擺了一桌家宴,桌子很小,倆人坐的非常近。趙吉滿臉笑容,敞懷大笑著,舉著酒杯道:“小寧子纔是朕的真福心,剛一出關,這老天爺便降下大雨,持續數月的旱總算是過去了,來,這杯酒,乃是朕敬你的。”
“陛下,請!”白慕秋也不推,拿起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