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上烈暴曬,接濟的粥棚在逐一拆走。
在汴梁城外,甚至其餘災縣的城外,了粥棚,多了一個領糧種和回鄉乾糧的地方,前兩日的暴雨緩解了災,再往後的一天裡,又是綿綿小雨,逃難的人或許意識到大旱過去了。
“爺爺?”
擁排列的隊伍中間,惜福弱弱的喚了一聲背上的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