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不夠狠。”
風吹著,帳篷油燈搖曳,白慕秋在案幾前寫著奏章,周圍依次落座五人,曹欽、雨化田、高斷年、楊誌以及搜捕、追剿梁山潰兵回來的海大富,五人坐在那裡,靜靜的,都未說話,聽著案桌前的男子說著。
握筆的手寫著,一縷銀隨著作落肩上,他聲音清冷,目專注,“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