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晚將鵝卵石握在手心,看著那天然紋理形的歪歪扭扭的‘行’字,想到他送石頭時說過的話:以後想我的時候就可以看看這塊石頭。
現在這樣想他,卻隻能看看這塊石頭。
還活著,他也活著,卻比得上天人永隔,隔著一個看不見的時空,隔著本不可能穿越的時,他們的思念無法讓對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