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語坐在車上打盹,但是車子一路顛簸,睡得也不實,直到被沐晚醒,才嗷了一聲:“我後悔啦。”
沐晚笑著看向,拿過兩人的揹包。
“我後悔來南京了。”茶語撲過來,掐著沐晚的臉頰使勁著,“我們還是回首都繼續窩沙發吧,我不要上什麼山,也不要再去什麼旅遊景點了,你看你看,我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