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生?他不是在縣學讀書呢嗎?”
趙金蓮問了一句,方老二擺手,惱道。
“他讀個書,本就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,當個幌子罷了。
聽說他最近總去一個暗門子,同一個小寡婦好。
結果那小寡婦先前還有一個…咳咳,那個姘頭。”
因為妹妹在一邊,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