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了一口茶水,又道。
“市面兒上,誰家能弄到幾棵普通楠木,給出嫁兒打套木都已是難得。
更別說是金楠木這麼珍貴的楠中極品了。
所有,姑娘怕是要失了。”
方圓兒眼底閃過一抹喜,想了想又問道。
“金楠木,若是有來源,賣做壽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