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也忍耐不住,低聲吼了起來。
“父親,你到底再怕什麼!
難道真像外邊說的,你被那個黃口小兒嚇破了膽子嗎?
你可是永王,堂堂西南王!
征戰外族無數,怎麼就怕了一個葉天逸?
他當年不過是占了天時地利人和的便宜,一個蠢貨罷了,你到底怕他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