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一離開,就扔了畫筆,哪里還有方才的嗔。
眼前這盆花,雖然隔了三年多再次見到,但可以肯定,這同出現在太和宮里那盆,絕對是一個品種。
握了花,仔細通了半晌,心里越發篤定…
整個王府,只有攝政王一個男人,他的行蹤自然得到了所有人的關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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