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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晚,席均明沒有回來,也沒有來一個電話。
鐘晨依靠在床頭,坐著到天明。
沒有流一滴淚,早已流干了。
沒有打電話給席均明,不知他是否像以往一樣關機。
關與不關對來說,已經沒有任何區別。
天快亮的時候,鐘晨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