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花過后,遠的街巷里,竹聲還在斷斷續續炸響,夜里傳來一兩聲犬吠。
謝征手半握拳在樊長玉趴著的桌邊輕輕敲了敲:“醒醒。”
醉酒和困意加持下,樊長玉只含糊應了一聲,腦袋在自己手臂上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枕著繼續睡沉了。
眼見是不醒了,謝征遲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