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后初霽,薊州府檐下掛著擋風的細蔑竹簾,從那隙間,約可見庭院里三兩枝吐蕊的寒梅。
廳房里傳出談話聲,廊下臺階以雁字排開的守衛披甲執銳,面目威嚴。
大門外卻在此時傳來兵戈之聲。
“什麼人,竟敢擅闖薊州府衙!”
庭的守衛聽到門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