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征沒有直接回答,在書扉上做完最后一句批注,擱筆道:“這些書,晦難懂的地方我全做了批注,你自己看,應當也能看懂了。”
樊長玉聽他這麼說,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他答應了要教讀書,怕是不能兌現承諾了,才把所有書都做好批注留給。
心頭有一瞬間空落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