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長玉一時間沒想通其中的關鍵,問:“為何這樣說?”
俞淺淺給分析:“縣令收刮民脂民膏,如果是他上面的人想貪,那縣令大可不必勾結匪類封鎖通往薊州府的道路,事就算鬧大了,縣令上面的人也能輕易下來。”
“至于利用老翁的死施于我,無非是看中了溢香樓的財力,因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