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長玉回過頭,看向半張臉都匿在影中的謝征。
背的緣故,看不清他這一刻面上是何神,嗓音卻比素日里低沉了許多:“先前對你說了重話,抱歉。”
他驕傲了半生,難得有主低頭的時候。
樊長玉還是沒說話,直接掀開帳簾出去了。
謝征著還在輕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