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長玉沒料到謝征會說出這樣一番話來,說心底不那是不可能的,只是也清楚地意識到,一旦點了這個頭,往后的人生或許就不是自己說了算了。
就像他作為武安侯,要承擔那些責任,背負那些使命一樣,作為他的侯夫人,也得挑起這一品命婦背后的擔子。
他需要的是一個能與他比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