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滾車轆聲里,樊長玉沉默了好一陣,才問:“我留在軍中,以后就得殺很多很多人了,是不是?”
抬起眼,映著車窗外天與山川的眸子里,多了幾分沉寂,“老先生,我其實一點也不喜歡殺人。”
“昨日在戰場上,我看到好多張惶然又恐懼的臉,他們像地里的南瓜一樣任人砍殺。長信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