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長玉在帳將這番對話聽得分明,關于自己爹娘的事,的確揣了滿腹的疑想問賀敬元,當即就道:“勞請外邊的弟兄稍等片刻,我換能見人的裳就過去。”
去尋干凈的袍時,才猛然想起另一個問題,當日從戰場上下來,上的兵服早就臟得不能看了,昏迷時是誰給換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