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長玉兩天一夜未曾好眠過,趕了一天的路,又在戰場上廝殺到力竭,這一覺與其說是睡過去的,不如說是半昏過去的。
再次醒來已是次日午后,除了那些見的口子,全的酸痛也在今天達到了頂點,一下就疼得齜牙咧,樊長玉自己一個人險些下不得床。
醫阿茴前來給換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