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長玉沉默兩息后道:“既是跟我外祖父運糧有關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謝征在黑暗中掀開了眼皮,十七年前的真相,不僅關乎自己,也關乎眼前人。
借著從窗外灑進的月,依稀可以辨出樊長玉臉上的廓,眼底全是鄭重的神。
謝征一只手還攬在腰側,隔著單薄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