層層紗帳阻隔了視線,漂浮在空中的龍腦香熏得人昏昏發沉。
這味道俞淺淺并不陌生,整個后背似被劈裂了一般痛,伏在的床鋪間沒彈,雙眸瞌著,黑睫低垂,仿佛還在昏迷中。
房中人冷低沉的話音傳耳:“人被謝征劫走了?”
半跪于幾案下方的影衛冷汗涔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