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幾息,謝征便直起來,那張冷玉似的臉上已半點緒不顯,仿佛前一刻的脆弱當真只是樊長玉的錯覺。
他抬手替樊長玉攏了攏耳邊的碎發,只說:“去換罷。”
樊長玉縱有再多疑問,也只得暫且先了下去。
進奏院人多眼雜,若是讓他出去等,一個進奏院的侍衛從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