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穹似潑灑了濃墨,萬籟俱寂。
相擁的兩人近得只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。
樊長玉抿角,忽地用力推開謝征。
在確認他安然無虞后,這一路的擔憂便化作了心有余悸,還有一陡然升起的怒意和自己也不甚明白的委屈。
質問道:“我是不該來。但你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