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桶里的水已是半冷,覺到后背那截指尖傳來的溫熱細膩,謝征整個肩背的都不自覺絞,搭在浴桶邊緣的手,手背淡青的經絡凸起。
腦仁兒在酒的作用下依舊脹痛,他聽出聲音里的啞意,勉強維持著清醒答道:“不疼的。”
樊長玉指腹沿著他后背那道刀疤往下,垂眸看著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