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天寒,冰雪剛消。
暗沉如水的夜中,魏府書房還亮著一豆燈火,管家叩了門,在書房外稟報:“相爺,表爺又魘著了,哭鬧不止……”
書房是一室冷清,黃花梨書案旁置了一尊銅鶴燭臺,鶴頂的銅盤中已積了不斑駁燭淚,半截蠟燭暈出一片昏沉的黃,魏嚴坐于書案之后,清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