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以沫擡擡眸,看向趙忠,“這不溫順的嗎?”
只見剛剛還在嘶吼發怒的達爾維斯現在像換了個子一樣,任由擼它頭頂那撮淡金的。
衆人呆了呆,震驚地看向達爾維斯。
平日一抹它就發狂踢人的達爾維斯呢?
就算平日伺候它的趙忠和劉昌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