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不疼?”
男人將消毒水沾在棉籤,輕輕地問喬以沫拭掌心的傷。
“不疼。”
喬以沫搖搖頭看向他,幾乎沒有什麼覺。
冷倦穿著一黑的慈善,前的扣子解了好幾顆,莫名的帶著幾分。
“逞強。”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