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冉姐,怎麼了?」
江小白把幽冷的目從海岑上收回,朝著董冉走過去。
「海岑說這間練舞房已經被收回了,我們沒有資格使用,但我申請時明明定了一個月的時間,這才連一個星期都不到。」
董冉對江小白說著,又氣又無奈。
要是換別人,不會忍這口氣,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