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星聽到只覺得遍生寒。
先不說吸取運勢的事,只是想到這些年他一直戴著的項鏈里有一隻蠱蟲存在,他就覺得渾發麻。
「那現在這蟲子一死,母蟲那邊會怎樣?」他忽的想到了一個問題。
「像這種子母蠱是很難培養的,一母一子相對應,如今子蟲沒了,母蟲也就失去了意義,即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