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綰綰的眼神明顯的閃爍了一下:“蕭哥哥……我……對不起,我也想放下他,可是我的心裏做不到,我也無法放下他,即使他做了這麽多傷害我的事,我依然對他念念不忘。”
步綰綰的手指的抓著床單,手心裏已經出了一層的冷汗,蕭長廷的眼中閃過了一道傷痛,轉瞬即逝。
“綰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