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多流連,他撤開手,這才發現額心現出一抹紅。商栩怔怔凝著那,回過神,隻覺礙眼,大手覆於紅印記,溫挲,似想將它徹底抹去。
溫宛許是被擾煩了,手打他,“商栩,你好煩!”
這話落商栩耳朵裡,隻覺這姑娘沒良心的。他扣住那只打他的纖長白的手,細致打量了片刻,勾住一隻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