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栩凝著姑娘笑,仍未改口,“是。”
溫宛:“?”
商栩似沉浸在雲之中,溫和明得不可思議,“那天你和說話的時候我能聽出來你對錢家的不滿,對被迫害人的憐惜,既是這樣,我便幫你搞死錢家,替那個人討回公道。”
“不?”
說不是假的,但溫宛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