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封信的最後都是一樣的:我拒絕因未來有風險就去抗拒未來。你他,我便試著他。在這個世界上,我的永遠都是你,就像你願意放棄也想要護佑我。
徐億夏每次都是面無表地看完,撕碎。可知道,心間的緒越積越多,很快就要不住,徹底奔湧而出。
離開潞城的第五日,兩種人格的博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