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全黑了。
窗開著一條小小的隙,因為夜風的吸力,窗簾到了墻壁上,過布料能辨出窗戶的廓。還有月,或是路燈的,穿過那一層布照進來。
枕在他的胳膊上,仰頭看他,看到的下的弧度,還有結。忽然想到洗手間的那盒刀片,想到鋒利的、薄如紙的銀刀鋒刮過去的軌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