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安安覺得自己再看下去,會長針眼。
“小半包煙,他們就這麼高興?”他沒話找話說。
“這煙草稅高,煙貴,”林亦揚告訴他,“那一盒國十幾塊,這里六十多。”
流浪漢沒有固定收,當然很買。
陳安安經他這麼一說有了概念,同心泛濫,讓林亦揚買